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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复:互联网的革命才刚开始,未来看好这5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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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开复 • 2017-03-02 09:37:00 来源:李开复微信公众号 E493G0

李开复

本文来源:李开复微信公众号(ID:kaifu)

2月17日,创新工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开复在中泰证券资本市场年会上发表了演讲。他表示,未来看好这些领域:人工智能、文化娱乐、在线教育、B2B以及消费升级。

以下是李开复演讲全文:

谢谢,非常感谢有这个机会跟大家来分享一下,我们对于未来科技投资的一些趋势的看法。

未来科技投资的趋势

首先我们在创新工场对二级市场特别看好,然后这次也是来虚心学习的。和今天李迅雷老师分享得一样,过去几年内,中国的资本规模和它的潜力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的状态。二级市场也有很多像在座各位这样优秀的人才,现在可能需要,也有兴趣看到一些更优质的科技资产,这些资产过去都是在海外上市。在创新工场,我们明确地看到资本市场在中国做早期投资、中期投资、成长性投资。必须要看到中国的资本市场。所以我们把过去全力带这些创业者去纳斯达克敲钟的梦想,已经基本洗脑改造。让他们看到中国的资本市场,并了解他们的技术潜能和市场的发展。这才是对他们最合适的市场。

以后真的希望有更多的机会带着投资公司,也希望在他们准备好在国内上市和在国内参加整个资本的市场时,和大家有更多的对接。等会我会分享我的联络方式,希望各位以后和我们探讨各种合作。

创新工场在业界更多地被认为是一个早期投资机构,其实我们做的工作跟你们做的是很像的。我们会分析科技的趋势,只是我们要把周期拉得更长,要看得更远,要学习西方先进的技术。我们看到互联网的技术,其实整个革命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们宏观地把互联网定位成为互联网之后所发生的移动互联网、社交,还有之后带来的大数据,还有人工智能;如果把这整体当做是一个互联网技术延伸的话,我们认为互联网的革命才刚刚开始,它将彻底改造所有人类的习惯和行业。

我们人类需要什么,我们需要的衣食住行不会改变的。我们花钱在娱乐,在媒体,在交友,这些方面也不会改变的。但是会改变的是整个行业都会彻底被改造,过去我们去图书馆,现在上百度;过去去商场,现在上京东、淘宝、天猫,这些就是一个行业的改造。现在我们看到更多改造的机会,所以今天我想来分析的,就是我们还看到了未来改造会进入哪些行业,这会是一个非常彻底的,非常血腥的改造。因为那些不能接受互联网+、AI+概念的公司,他们就会被颠覆。未来的机会主要是掌握在懂得互联网和数据威力的公司,他们会来颠覆传统的公司。也会有少数传统的公司与时俱进,改造了自己,颠覆了自己,这是我们看所有事情的一种方法和态度。

过去的20年,中国和外国伟大公司的创造,你去查一下现在世界最有价值的20个公司里面,大部分都已经是科技型公司了,未来更会如此。而这些科技型公司不是卖科技的,他们是来颠覆所有的传统行业。如果今天你真的只听到一件事情,希望就是刚才我所讲的那件。

互联网的趋势

进入今天的主题,我想先分享一下对互联网趋势的看法,过去两年发生了什么。我们看到了哪些行业特别有机会,会用创新工场的一些投资案例把这些机会用真实的产生营业额,产生利润的方法来分析给你们听。因为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对科技项目可能会有一些担忧,说你们老讲用户、烧钱,你们的盈利,你们的利润都不够。但是今天真金白银开始产生了,看BAT当然是例子,但是我会用更多新的,可能过去你没有听过的公司来做分享。

整个互联网行业,这一两年看到的是红利的消退。我们可以看到APP市场的下载并不像以前那么热了,APP的真实使用率甚至有点下降,互联网的红利已经结束了。刚才我说的是“大互联网”概念将继续颠覆所有的传统行业,但是所谓的互联网用户红利,纯粹靠炒用户、烧钱、买用户、增加流量,这个模式已经不太行了。当整个互联网市场在爆发式成长的时候,你可以先烧出用户来,再想怎么挣钱,但是这个方法已经行不通了。

互联网的成长在放缓,放缓之后,它会有很多新的使用方式。比如说互联网可以移动了,可以随身携带了,可以支付了,每一点都会带来很多的创业机会。从一个角度来看,过去一两年资本市场是有点冷。如果我们看VC界的投资,也可以发现VC的投资去年是前年的一半。与其认为VC界开始冷下来了,互联网投资不行了,我们会先来观看这个问题。第一,我们会认为前年是过火了,O2O烧钱是不理性的,烧死了这么多公司,带来了一些后果,所以大家冷却了,理智了。第二,不能把整个互联网投资当做一个领域。在一些飞速成长的,所谓的风口快要开始的领域,互联网投资其实还是火热的。

如果我们看互联网金融,不是P2P,互联网金融。如果我们看人工智能,如果我们看大数据,如果我们看无人驾驶,如果我们看优质的文化娱乐项目,它的投资额其实是在增加的。所以当你真的找到风口,有明星团队的,他们的估值还是特别巨大。

今天早上我在和一个行业的董事长交流的时候,他也开玩笑说,我们做天使投资为什么手中会有50亿的资本,这是什么天使投资。然后我就说,我们最近投了一个案子,花了2千万占2%。所以天使投资并不是那么的便宜,现在一些顶级的案子,尤其在刚才谈得几个领域,其实是挺贵的。要说行业不好,其实是挺好的。

我们在过去五年前不是全民PE嘛,两三年前全民天使,这两件事情对市场来说都不是好事。因为当资本成了一片红海,大部分投资人是非理性的,或者是非专业的。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投出好的结果,我觉得现在在一定程度收缩,但是好的投资人,好的案子,好的创业者,好的风口领域还是非常值得追捧,反而会产生特别溢价的一些机会。

过往的投资策略和表现

我在分析趋势之前,先分享一下过去的投资策略和表现。无论是创新工场的表现,还是在座很多行业的研究专家的策略。

(图示)橘色的图是相当主观的图,它描绘了一个领域是不是风口,有没有崛起,大家关注的热度高不高,投资的量多不多。蓝色的图是一个真实客观的图,描绘了创新工场在这一年投了多少案子出来。这里可以看到P2P炒得非常火,爆起爆跌。创新工场早期的研究判断,不要介入这个领域,这是一个比较理智的决定。

第二个例子,O2O。这个行业一开始爆发的成长,然后暴跌,这方面创新工场可能稍微做得早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做得特别优质,你并没有看到我们很早就预测这个风口的问题,只是我们比较谨慎理智的跟随着市场做投资。

再右边的移动游戏,我们基本跟着市场一起走。在风口的时候,大家一起投,我们也投,投到一些优质资产,然后也投到优质的IP。当行业成为一片红海,大家退出了,我们也就退出了。我们就和在座的研究机构一样,有些风口会找到,有些还是会跟着行业走。

左下角的人工智能和金融创新方面,我们是在2012年开始投的,行业还不知道这个词。2014年是我们投资最多的时候,行业还没有开始。现在AlphaGo打败了李世石之后,大家都想投人工智能,我们还在投,但并没有大幅度地增加。因为我们看到可能会有一些至少是估值偏高的状况,不能成为泡沫,这是行业的领跑者。

消费升级,这个概念在2010年我们就看到了,然后不断地在投,现在行业慢慢看到了这个机会。文化娱乐,我们也是走在整个行业之前。最典型的一个例子,这里没有提了,是移动互联网。我们在09年创立的时候就对智能手机的移动互联网做了all in加码,全部钱投了移动互联网,而且投的是智能手机,当年回报是15倍,特别好的时机,我们作为唯一看到这个领域的VC。但是这个领域在中国什么概念,一出来了,大家了解了,就很快被玩坏了,然后就成为泡沫,之后我们也需要去找其它的领域。作为早期投资特别重要的是有非常敏锐的鼻子,能够在一个风口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做好布局。我们的筹码是靠我们作为一批科技人的,在科技改变世界的领域里投资,因此我们的机会是最大的。

未来最看好的领域

第一个领域,人工智能。

为什么人工智能是特别大的机会呢,因为过去几年,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技术,叫做深度学习。这个技术的发明将让一个黑盒的技术可以识别,可以判断,超过人类。但是有几个假设,第一,数据要多;第二,机器要多;第三,不是人人可用,这不是一个标准的软件,你可以买来用的。世界上可能只有7千个人会用它,要没有这7千个人,你有数据也是白搭。看准了这个方向之后,我们就可以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产品推出来,它们是能够取代基本人类所有需要低于5秒的工作,它都可以取代。比如说识别人脸,比如说做一些识别语音,或者识别手写的字,这些人都没戏了,机器会全面的超过人类。

还有很多的工作是靠特别大量的数据,比如说翻译,有多少双语料库的数据,这个一丢进去,人的翻译也没戏了。除非给领导们做实时口语翻译,而且不会错一个字的,这种机器还做不到。但基本以在座各位的水平,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办法比它翻译得更好。

记者,长的文章机器写不了。短的文章,也没戏了。助理、保安、司机,无人驾驶一出来,世界上9%的人口都会失业了。所以每一个机器不是取代工作,而是用更低的成本给人类创造了更高的价值。人工智能取代了这些人类以后,人会被推向去做更有意义的工作,也会释放更多的时间,追随我们想做的事情,这对人类肯定是一个好的事情。那么取代这些工作所产生的价值,它将回馈给社会,作为投资人、创业者所做的事情。

取代人类绝对是错误的方法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人根本不可能跟这些机器来比。比如说我们投资的旷视科技“face++”,G20的时候在杭州就遍布了“face++”。当月,它所对杭州安防做的贡献,应该是让大家放心20倍以上,这个细节你们有兴趣可以再来问我。因为它让通辑犯没有地方隐藏。在创新工场,甚至在富士康10万人的工厂不用卡,靠脸就可以刷进去了,这样的威力人根本不能比拟的。一个“face++”可以识别50万张脸,在座哪一位可以识别50万张,这是一个超人的领域,那么这些技术即将在我们的周围发生。

今天时间的限制,我不会进入所有的领域来讲。举几个领域,一个人工智能的技术如果用于大量用户数据分析的话,它可以让你卖商品,卖出的转换率增加1倍。你如果是一个电商,可以多卖1倍的产品出去。如果你要做数据营销,要去推销,你可以多卖1倍出去,我们投资的公司可以明显的看到。比如我们投资的“巧达科技草达数据”(音),就是帮助所有的商家达到更精准营销的公司。

做识别,它的识别率会非常精确。做风控,它的风控做的会比每一个银行都好。而且一个人可能要花一周的时间来确定,我该不该贷款,信用卡的使用是不是欺诈,这些机器只要0.1秒就可以更精确的判断。所以在金融领域肯定是人工智能发挥它能力的最好机会,但也不只是金融领域。人脸识别能超过人类,图像能识别清楚,那还有其他应用图像的领域,这个可以推导很多。比如说交通。比如说帮助一个城市做交通的设计,让我们更少的堵车。比如说对车牌的识别,比如说对医学影像的识别。如果在座有孩子想去读医学影像的识别,就是帮助你看片子的那些医生,千万不要,五年以后没有人会做这个行业了,全部被机器取代。

这些机器的速度超过所有人的想象,医学、教育、互联网数据、AI、流程、炒股、量化,这些都是很多的例子。我学AI的一个启蒙师兄,他现在就是美国文艺复兴基金的CEO。他们自己做股票量化的投资,用自己的钱做,过去30年,每年平均71.6%的回报,我不知道在座各位基金经理有没有这样的回报,30年,这些就是AI的力量,所以我觉得机器的机会是特别巨大的。在美国Google是最强大的,细节不多说了。

到底哪里可以挣钱,金融领域、互联网领域,有数据的,所以BAT会继续赚更多的钱,谁有数据谁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传统行业也有数据,银行、保险公司、券商,刚才谈得的医疗等等。这些是已有大数据的AI,如果做机器人靠不靠谱,这里就要谨慎,因为大家对机器人的认知还是来自于科幻片。虽然靠数据可以做非常精准的判断,但是真的要一个机器像人,它不能没有情感,没有七情六欲,不懂美,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也不能没有任何情绪,没有自我意识,所以它要模仿这些东西还有很长的时间。

但是哪些领域不需要七情六欲的机器人,这个就是有戏的。比如说扫地机器人,比如说工业机器人,比如说老人陪伴,这些是有戏的。还有哪些领域更有机会,我们认为无人驾驶是有机会的。在座汽车行业的各位都要注意了,无人驾驶不是说可以告诉你小心,前面危险什么的,这只是辅助驾驶。无人驾驶是彻底取代人类,无人驾驶发展的路径会是人开车,机器给你提醒;人开车,机器给你辅助;再下面就是机器开车,人就没有了,没有中间的,没有一个状态是机器开车人来辅助,这是不成立的。机器开始开车了,人就爬到后座喝咖啡了。

当车子自己会开的时候,每辆车就只坐一个人了,整个设计就改变了。现在可以开两辆车的道路可以开五辆了,至少四辆,这些车就会彼此讲话了。它就会告诉前面的车说,小心,我爆胎了,不要被我撞到。或者它会说,我的主人现在急着上班,你让开,我给你1毛钱。真正的IOT时代(也就是物联网时代)就会由车开始,然后车子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交通不堵塞了,人不买车了,我们不会买无人驾驶的车。当无人驾驶发生的时候,车子是随叫随到。

你们买的每一辆车96%的时间都停在停车场,肯定是在座每一位专家这一生做得最坏的投资。你有什么资产会96%闲置,而且不断跌价的。以后到处都是滴滴,需要就走,也不会有交通堵塞,也不会有空气的问题,这些都解决了。每个城市的交通变得越来越聪明,空气也变好了。

还有什么改变呢,停车场没有了,你们要投停车场的人可以注意了。这些改变的是整个行业,绝对不是说造车而已,这只是一个领域。未来你可以想象,工业机器人、家庭机器人、陪聊机器人,机器人有越来越多其它的方向,这些都是特别巨大的改变。今天时间有限,就谈这几个领域。你可以想象无人驾驶只是一个领域,十年以后回顾十年前的今天,会突然发现你的整个生活方式都改变了。

创新工场在这方面投了很多公司,比较著名的几个,我挑几个例子,刚才谈的“face++”,人脸识别的公司。比如说“小鱼在家”,一个机器人的公司。比如说我们投的银行软件公司,“用钱宝”是AI小额贷款的公司。我们在美国还投了很多神奇的公司,帮助老人站起来的公司,这些对人类都是非常正面的改变。还有Robbyraby(音)。无人驾驶很危险,怕撞到人。这个不是无人驾驶,美国有人行道,走人行道,从店里把货送到家里,送货机器人。在人行道上走得那么慢,不会撞到人,这些东西都是一步一步来。

还有我们投的无人驾驶公司,驭势玉石科技(音),他们就在研究在哪些领域没有人身危险的问题,无人驾驶可以先进入的。比如说景区的车,或者在路上行驶的,每天晚上出来的清洁车、垃圾车,走得很慢,半夜路上没有人。而且它那么一个庞然大物,没有人会撞上去,我们会寻找现在领域里有哪些可以使用的。

第二个领域,文化娱乐。

因为大家都在上网,所以文化娱乐被彻底地颠覆。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我们认为什么文化领域会被最快的颠覆呢?第一个,优质的头部内容。这一部是可以挣很多钱,因为它经过口碑传播,打造品牌,真的改变各种可能的方式。我们投的最有名的就是《奇葩说》,可能在座很多都看。还有很多其它类似的头部内容,比如说《让我们相爱吧》。这些都是创新工场作为科技公司,看到科技颠覆娱乐现象后所投资的一些优质顶尖的头部内容。

第二种,小朋友喜欢看的。因为未来的内容趋势是被95后,甚至00后所引导。他们才是出生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人,他们所看的东西会倒过来教我们应该用什么。如果我回头看自己,我用facebook是孩子教我的,我用Youtube是孩子教我的,在座各位可能都是这样。因此未来孩子喜欢的东西,一定是会引领整个时代的。包括我们投资的SNH48,暴走爆走漫画,文火传媒,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例子,用孩子喜欢的来引领大人。

而且随着这些优质内容的发展,它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平台。一个优质的头部产品成为一个平台,来搭更多其它的产品。最典型的,我们投资了一个成功的优质的内容产品,就是知乎。相信很多在座的都用这个产品。它现在甚至超越微博,成为业内一些专业知识,甚至有趣八卦的分享平台,大家都上知乎,不太上微博了。一定程度,微博已经成为95后的内容平台,当然也是非常有价值的。知乎对对标微博,成为下一个有价值的内容平台。

第三个领域,在线教育。

国内的教育虽然在这十年进步很多,但还是有很多问题。家长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看到已有教育的不足,想要推动。但是改变已有的教育体制是最困难的,这些家长为了唯一的孩子是愿意花钱的,同时技术也在升级。十年前没有足够快的带宽和无所不在的移动平台,教育是不太能用到技术的。但是今天有四个很大的趋势在发展。第一个,教育的获客可以用互联网来做。教育里每一个获客成本是非常高的,但是同时,每一个获客的终生价值也是非常高的。现在可以用互联网获客了,这是一个特别大的利好。如果你是一个教育机构用互联网获客,利润就会更高。

第二,空间距离不是问题。大家愿意在网上上课了,因为视频会议的质量够高了。所以很多不可能授课的机会就成为可能的机会了。比如我们投资的VIPKIDVIP kay(音),就可以让美国的老师来教育中国的孩子。中国要学英语的孩子是无限大的,而中国的优质英语教师是不够多的,只有2万名外教在中国,如何服务上亿的孩子们。如果每个孩子要有一对一的外教,就必须走向美国。而美国哪一个知识分子的收入是最低的,就是老师。这些对上了,他们爱上了VIPKID kye的,这一年就会有几十亿,甚至名明后年上百亿的收入,这只是一个给4-12岁孩子学英语的平台。

第三个重点,在网上更有趣味性,交互性更强。所以那些优质的老师,有趣的老师可以让孩子快乐地学习,而不只是痛苦地学习。

最后一点,用了人工智能的技术以后,网上的教学,比如我们投的“学吧课堂”,可以用AI判断每一个学生需要学习什么,推一些产品给你。我们也知道你什么没有学好,如何让你加强。我们也知道你学习的过程中有没有专心,因为它整个录像都是全程监控的,学生的态度,他的满意度不需要问卷了,我们马上就知道。用这种个性化老师随时知道学生的需求,来增加个性化、针对性的教学,又是一个特别大的帮助。

比如我们和朗朗一起投资的The ONE,现在是中国卖得最多的乐器。我们投的“盒子鱼”是最好的高中教学的产品和回家复习的产品。我们投资的“七天网络”,帮助老师更快的阅读考卷,这些都是互联网教育的一些布局。

第四个领域,B2B。

再下一个机会,有关B2B,还有企业级的交易,我们都看到了。比如说“找钢网”是一个例子。除此之外,我们也投了其它的公司。其他撮合促合交易的公司,我们投的是“买好车”。这是一个新车的交易平台,它们的交易不是对用户的交易,“买好车”会把当地非4S汽车经销商和可以进口的每一辆车连接上。而且这些交易不是说降低交易成本,而是找到你找不到的东西。可能你就想买那么一台进口车,在国内马自达不卖的车,也不贵,但就是买不到。当你买这台马自达马斯的时候,可能愿意多花3万块钱去买。它促成了交易,而且可以得到非常好的利润,这三个公司都是有非常大的潜在盈利空间。

第五个领域,我想谈一下消费升级。

随着中国人富起来了,这批人的消费习惯是会改变的。改变了之后,过去的销售模式可能是不合适的。比如说电商是一种模式,过去的电商就是上淘宝买到更便宜的用品。现在的用户愿意多花一点钱,用更好、更快、更美的模式,让他满足一些小资心态,得到一些享受,让你挣到利润。我们这里考虑的是房产销冠卡考,还有互联网卖车。我们投的“点我吧”“淘汰狼”,让大家在家里享用一些过去不能享用的美食,比如火锅。“多彩世家”,帮助大家装修一下自己的家,但是又不花过分的钱,更不会被坑。我们投的一些如“名堂”这样的项目,是把时尚带到线下和线上,给你一个新的体验,让设计师也能够上网去做销售。

新的品牌打造,有些是新的渠道,新的模式,新的传播模式,整个消费升级会带来特别大的机会,这个不一定完全是互联网的机会,可能是线上线下的结合,在座这方面会有更多的语言和机会。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创新工场做了什么事情呢,我们决定募资的时候,就要募一大笔资,因为我们认为未来风口很多。募资的时候,美金要募得多,人民币要更多,因为创业者大部分想要在二级市场上市。我们看到那些做高科技、长周期的人想要美金,其它的几乎都要人民币,这个在未来对在座每一位都是利好。不止是我们,每一个VC都看到这一点。过去两三年投资的,再过两三年,就可以你们考虑的待上市和并购的标的。 接下来我们再分享一两个投资的标的,我们投资的“用钱宝”是2015年7月上线的,到今天上线还不到一年半,但是它做小额贷款,上个月放贷是120万笔,基本已经超过了银行的规模。单月放贷18亿,月到月是百分之好几十的成长,你可以推算一下这样的公司已经完全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规模。但因为它不用人,只用机器来做判断,所以放贷的速度。假如说有无限的需求,它一个月放1千万笔,或者1亿笔是可以做的。而一个银行,或者一个靠人的机构是做不到的。我不是完全正确,虽然放贷不需要人,催债还是需要人的。这一点不多说了,你们都懂得。

第二个公司,“face++”。刚才谈到的,随时可以识别50万人,然后现在单月云服务已经到了4千万次,而且这也是月到月的快速成长。这个公司仅仅靠人脸和人的识别,就可以成为一个上市公司。它作为一个最顶尖的科学家创业的平台,拥有2015年世界视觉识别冠军。而它所能识别的绝对不仅仅是人脸。还能做什么呢,可以从他的投资人,阿里巴巴、富士康中很容易的想到。做物流,做工厂,还有可以做配送,这些东西都是有大量的机器人,可以想象想像“face++”的空间有多大。

销冠科技,这个公司是一家传统的公司。它考虑的一点是网上可以卖房。传统的分割,新房和旧房销售的分割不用网络,而且垄断性的这种作风不是最好的办法。有没有办法让所有的经销人都可以经过我来帮助一个房子的销售,从中分成。这样的一个概念,很多新楼基本把所有的销售都包给了销冠。这个公司也不是很久,大概三年多。单月销售已经超过了100亿,这也是一个上市规模的公司,也就是这几年出来的。

刚才讲到的“摩魔贝”,混合化合物,这样的东西好像很复杂,所以才需要网上的交易平台。如何描述一个混合化合物,很难描述,有各种公式,它提供了这方面的服务。做B2B怎么挣钱呢,靠金融。最终“买好车”,“摩魔贝”,都是靠金融的产品,经过金融的产品让它有月收入20亿的流水。然后经过金融的产品产生相当好的价值,这也是一个上市的公司。

创新工场除了这些服务之外,我们还有吸引创业者的一些特殊方法。我们有相当强的硅谷链接,刚才讲的很多趋势都是跟硅谷学的,也有些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刚才讲的送货的机器人就是美国的项目。第二,我们有非常强大的服务生态链。对投资的公司,我们要帮助他们在法务、财务、市场等方面推广。你可能会发现社交媒体都是在推我们的产品,当然是对粉丝有用的产品。除此之外,我们也认为投资的公司非常需要和二级市场的对接,所以这一次来也是很希望能够交到更多的朋友。我们自己会发挥各种影响力,帮助投的公司,让他们尽快走向上市之路。

最后还想讲的一点,我们最近挂了新三板,正在做一个人工智能的工程院。这个工程院本身就是要打造一个AI的公司,因为我们认为中国现在有三个最大的AI公司,叫做BAT。但是这三个公司是不分享的,他们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拥有的。我们认为还是需要有一个公司,它能够获取大量的数据,用分享的心态让一个AI的创业公司能够有技术支持,能够有数据支持,然后能够有大量的机器,能够让它做好AI。

刚才谈的这几个公司,包括知乎、用钱宝,都是和工程院在一起做这件事情。我们认为工程院第一步当然是帮互联网公司,因为他们最懂人工智能能产生什么价值。再下一步,还是要帮各个传统的公司。对未来,我们是非常看好,认为会很多我们投资的领域。从文化传媒到人工智能,各种公司都需要和二级市场对接,需要你们的关注,需要你们的投资,需要你们的对接。在这里,我想说,我特别重视这次会议,也希望和你们交个朋友。

本文来源前瞻网,转载请注明来源!(图片来源互联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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