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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洁丨日本人,走向“老后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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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业研习 • 2022-09-16 16:00:11 来源:行业研习 E10346G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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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走南闯北的社长 来源|行业研习(ID:hangyeyanxi)

在大多数的中国人,包括我的印象中,日本是一个富足、美满、谦恭的国度。而我才知道的是,它也是最早步入老龄化社会的国家之一。这个录制组和“老后破产”的概念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陌生的,我也问过身边许多的人,得知他们在这之前也并不知道或者压根不会关注老龄化的情形,更何况是日本的老龄化状况。

我是在翻阅文学类杂志时看到这本纪实文学的,出于好奇心,我百度了“日本NHK特别节目录制组”。这个录制组通过采访拍摄来挖掘日本的社会真相,然后将其编辑成书籍。除了这本《老后破产》,《无缘社会》和《女性贫困》等作品也从其他的角度描述了日本的社会现实问题。

在《老后破产》这本书封面的左下角有一句小字,

“人总有一死,那还不如早点死死干净。我根本不想要什么长命百岁。”

这句话朴实平淡,但触目惊心。为什么明明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却有着这样的感叹?这本书也给了我答案。“老后破产”是制片人板垣造的,目的在于将焦点集中到老年人的生活依靠——“金钱”的问题上。目前的日本已经正在向1个劳动力抚养一个老人的养老结构逼近,许多日本年轻人由于代际的对立甚至发出“老后破产这样的处境简直是自做自受”的言论。但这种自身责任论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许多老人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还是沦入“老后破产”的境地。

当年多么繁荣,如今多么凄惨。

年轻时经营西装裁缝店的铃木勇治先生,年老时省吃俭用只是想为老伴留住举办葬礼的钱;因为勤劳工作而没有结婚的田代先生,在一天天的窘境逼迫下甚至从不用电;曾在男装卖场工作且喜爱时髦服饰的山本女士,在正值8月的酷暑使用冷毛巾降温。

这些人都见证了日本最繁华的年代,也用自己的勤劳回应了那个年代的号召。与此同时,亲人渐渐地离去,为隐瞒自己的贫穷而渐渐地远离朋友,越来越多的老人成了边缘人群。收入越少的人,“社会联系”的丧失得越明显。

这些只靠养老金生活的老人们一旦遇上疾病,便会出现两难的境地。要么去医院花一大笔钱治疗,之后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要么忍着,等着不得不去医院后花更多的钱治疗。大部分会选择后者。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削减护理服务、放弃护理保险。哪怕1000日元(¥60),都像是他们生命中的稻草。

然而,对病情的忍耐导致了越来越多的老人无法走出他们的小空间,去看看以往游玩的地点,去做做以前喜欢的事情。这么多的喜欢都无法再次实现,生活似乎也失去了乐趣,老人自身活下去的“意义”只会越来越少。

书中有一位菊池奶奶便是如此,由于身体孱弱,每天吃饭以外的时间都在床上。她每天会向窗外的树打招呼,向窗外的鸟打招呼。她对工作人员说,她甚至奢望工作人员每天都来,不然她都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或许,“想到外面走走”都会渐渐成为一些老人的一种遥不可及的梦吧。

养老也关乎一个国家的未来,不可忽略。每次都会听到“年轻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未来的希望”,实际上,每个人都会老去,即使有车、有房、有存款,都有可能因各种原因面临“老后破产”的境地。所以养老不仅是老人那一代的事情,还是中年以及年轻人都应该关注的方面。

环顾我们的身边,我们的父母和祖辈正在不知不觉间老去,而相关的养老机构和设施以及保障体系仍处在早期的阶段即并不完备和成熟。

一方面,中国的大部分青壮年劳动力都会选择外出工作甚至定居他乡。另一方面,中国有句老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体现了中国人对“孝”的注重。即使自己无法充分地照顾老人,也会因为害怕别人的指责而选择勉强抚养,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养老的进程。不论是城市还是农村,独居老人的数量都在快速增长。

据我了解,目前中国的老年社会工作正努力朝向“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的目标发展, 而在这个过程中依然存在着像《老后破产》中的诸多困境。无论是家庭、社区、社会组织、政府等各个方面都在养老方式的探索中存在着不足和缺陷。

探究老年社会工作者介入以促进长期护理保险制度等的完善,满足老年人养老的多样化需求,在物质和精神双层面推动养老的发展,非常有必要。我们自然都是希望自己身边亲近的老人能够感慨“活着真好”,而非“为什么不早早死了算了”。

我知道社会的种种发展限制使得我们会有无力感,但我相信多付出一分努力,就能换来多一份笑容。

编者按: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行业研习(ID:hangyeyanxi),作者:走南闯北的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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